杀•破

发表日期:2007-6-18 15:17:00        点击次数:         【责任编辑：左国强】

　　“光头”——这些天，笔者眼前总是似隐似明浮现一张可惧丑陋的面孔，萦绕不去，特别是那特殊标记：“光头”，几乎成了那一带出租车司机谈及色变、挥之不去的梦魇。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面对警察的追索，他毫不胆惧，走一地，抢一方，抢车，杀人，越财，是他的家常便饭。

　　“李局”——山东省宁津县公安局分管刑侦的副局长李万轩，从警20年的铁杆刑警。自从３月１０日在宁津县相衙镇的漳卫新河东河大堤上发现尸体后，他常常焦虑难寐，“命案必破”犹如剑悬顶方，辗转冀鲁津三地，山重水复，又柳岸花明，雷厉风行的鲁西北汉子誓破此案。

　　于是，缕着这两人的行踪，笔者渐渐清晰了此案的始末。

破：尸源

　　阳春三月间，位于黄河冲积平原腹地的宁津小城，平畴沃野，四季分明，一条省界河——漳卫新河流过城西。３月１０日，对于北方来说，绿还是奢侈品，但是草间、枝梢的新绿已难掩大河两岸的美景，特别是岸边相衙镇惺悟寨村的村民，他们习惯于在河滩地上耕作。而今天不同以往，坡地上发现一具男尸，惊恐之后，报警电话从村里打到派出所，直至李局的办公室。

　　李局带着宁津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民警在河堤上进行先期勘验，随后德州市公安局副局长张国庆、刑警支队长解元波及宁津县副县长、公安局长张宝镇也即时赶来，坐镇指挥。河堤上尸体仰卧，男性，五十多岁，系被勒颈窒息而死，两只脚一只穿皮鞋，另一只脚无鞋，有两人足迹，一双是皮鞋，一双是旅游鞋，两个烟头……刑警们方圆几十米的每一寸草皮都没有放过。

　　李局的眼光停留在死者裤兜上，裤兜是由印有“乐陵大酒店”的手帕缝成的，并且有少量新鲜血迹；死者脚上独留的一只皮鞋鞋底磨损程度较高，鞋掌部有明显磨痕。随即，李局在脑中迅速检索辨识有关死者的数据，并初步认为——死者乐陵人，职业司机，而裤兜内少量血迹极有可能为作案分子掏钱物时所留。

　　一个电话迅速打到了相邻的乐陵市公安局刑警大队，调查是否有失踪报案人员。信息很快反馈，乐陵刚刚接报，确有一出租车司机失踪。随着前来辩认尸体的失踪者家属悲切痛哭，可以确定死者是乐陵出租车司机刘某，很显然这是一起抢劫出租车杀人案。

　　宁津刑警队三十余人全体出动，第一站：乐陵。

　　乐陵市人民医院大门口，同为出租车司机的伙伴们回忆死者老刘最后离开的情景――３月９日，一穿红色上衣的男子租了老刘的车向北去了，谈价时提到了一个地名：河北寨子。随后医院的当日监控录像也给予了证实。

　　李局翻看了很多遍录像，甚至前后十余天的录像全都看的很仔细。搜索、定格、翻转，录像显示唯一有价值的，就是昨天——３月９日上午９时３３分，一名红衣男子于医院门口搭乘死者的银灰色柳州五菱面包车离开医院，但影像模糊，无法辨识相貌，并且这个“红衣”只出现了唯一一次。

　　……

杀：一命

　　“红衣”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医院门口，与李局观看的录像分毫不差。但是与监控录像中略有不同的是，“红衣”身边前侧，有一个 “光头”，监控镜头的死角放过了这个的形象丑陋的人。“红衣”不愿意与“光头” 这个伙伴走在一起，他嫌“光头”长的丑，面相恶毒，不像好人。不过为了钱，他也没办法，在录像厅搭讪认识了，臭味相投，更经不住“光头”的怂恿与金钱的诱惑，他决定干一票，弄点钱花，可是光头一再嘱咐他，“要想干成了得往死里治，留下活口就麻烦”，可是“红衣”心里直犯嘀咕，他可从来没杀过人……

　　此时的“光头”可没有闲瑕注意身后红衣的心思，医院大门口三五成群停驻了许多出租车，这个车太旧了，那个司机小伙太壮……他攫取的目光在扫寻猎物。目标出现了，一辆九成新的柳州五菱面包，司机五十多岁，身材偏瘦，这正是最理想的“猎物”。

　　“看见了吗？就这老家伙，车新！”两人佯装进了医院大门，“光头”操着蹩脚的天津话朝“红衣”说道，“你去租车，你口音是本地的，方便，一会就说送病号，到河北寨子，我装腿瘸。”